“为什么呀?”
“狼凶狠狡诈,养不熟。”
“可师父就养了一头大狼,可乖可乖呢。”
“宝宝不是觉得爹爹像狼么?拿爹爹当你的大狼,好不好?”崔授没招了,信口胡言乱语。
“也可以的吧。”谨宝勉为其难地答应。
崔授铁了心要手握权力,要向上爬。
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人动手脚,朝廷这回并没有留他在京为官的打算,而是继续外放。
赴任路上不甚太平,临到县界,路遇匪徒,崔授腹部被划伤,抱着孩子夜奔三十余里,才算安全。
春去秋来,任期又满,谨宝七岁这年,跟着爹爹三进长安。
尚未安顿好,就有不速之客上门。
“兄长别来无恙,一向可还安好?”
崔提带领一众随从,到简陋的客栈拜访崔授。
他是崔授的族弟,族中现任宗主的孙子。
崔授父母早逝,与族人关系冷淡,做官后单打独斗,成亲后更是几乎断绝了往来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崔提小时候没少仗势伙同其他同辈欺负崔授,崔授也根本不给他好脸色。
“大喜啊兄长,大喜,我奉祖父之命,前来为您拉纤做媒。”

